她俯身捡起衣服穿好,赤脚走上楼梯。
村衫的下摆在身后晃动,像一面投降的旗帜,也像一场葬礼的经幡。
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脚踝纤细,小腿的线条在月光下优美得像雕塑。
李东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月光依旧明亮。
爵士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只剩寂静。
无边无际的、快要溺Si人的寂静。
他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。
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,和那片羽毛刺青的触感一—微微凸起的线条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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