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的视线在那片白皙上停留了片刻。
于是,他便看见了。
锁骨下方,衬衫领口的边缘,隐约露出一小片黑sE痕迹——线条极细,像羽毛末梢的轮廓,又像一滴泪滑落后g涸的轨迹。那么小,那么隐秘,藏在最私密的肌肤交界处。
像是必须凑得很近、很近,才能窥见的秘密。
李东转笔的动作,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,看向王悦宁的脸。那张脸是秾丽的,眼尾微挑,唇sE嫣红,偏偏眼神冷静得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。此刻她正有条不紊地解释着数据模型,逻辑缜密,用词JiNg准,与那副妖冶的容貌形成一种近乎撕裂的反差。
这么妖的一张脸,汇报时却冷得可怕。
那刺青……藏得可真深。
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,李东问了七个问题,一个b一个尖锐。王悦宁全部稳稳接住,回答时甚至能cH0U出空隙,接受到当时也是她上司的王景琛一个安抚的眼神——那个项目,是王景琛在分公司关键的跳板。
结束时,李东站起身:“方案留下,我考虑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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