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看向她。
夕yAn最后一抹余晖正好照在他脸上,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睛此刻清晰得可怕——里面没有喜悦,没有惊讶,甚至没有情绪。
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。
“悦宁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钝刀割开皮r0U,“一开始就说好了。”
每个字都落得很慢,很清晰:
“咱们之间,没有过去,不谈未来。”
王悦宁的心脏像被那只捏烟的手攥住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想说,五年了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还不够谈一点未来吗?
她想说,她今年二十七了,不是二十二岁那个可以陪他玩Ai情游戏的小nV孩了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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