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她知道。王景琛上周就暗示过：“周家那小子，虽然没实权，但名头好用。你要是跟李东没结果，他倒是个T面的退路。”
可她不能说。
说出来，就等于承认——王家在给她找下家了，因为李东不会娶她。
“堂哥只是介绍朋友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已经恢复平静，“李东，你想多了。”
李东盯着她看了很久：“悦宁。”他叫她名字，声音哑了，“跟我五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委屈吗？”
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，王悦宁喉咙一哽，别过脸，推开李东，看向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委屈吗？
五年了，他教她商业手腕，带她进入核心圈层，让她渐渐在集团站稳脚跟，每一场欢Ai过后，都会得到令人乍舌的资源。
可夜深人静时，她躺在他身边，m0到他后腰上那道疤——那是在孤儿院的时候为了保护小雨留下的——就会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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