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揪住他的皮夹克领口,猛地把他掼在身后的水泥墙上。后背撞上去的闷响被雨声吞没,但周亦辰清晰地听见自己脊椎骨节撞击y物的声音。灰尘和墙皮簌簌落下。
“周亦辰,”李东的脸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,声音嘶哑,“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垃圾!你知道她那时候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亦辰打断他,声音忽然沉下来,冷得像冰,“我知道她刚从你那儿搬出来,知道她怀着你的孩子,知道她走投无路,需要一根救命稻草。”
他盯着李东通红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:
“所以我递了这根稻草。怎么了?犯法了?还是说——”他扯了扯渗血的嘴角,“只准你李东把她当金丝雀养五年,不准别人给她一条能飞跃的赛道?”
李东又一拳砸在他腹部。
周亦辰闷哼一声,身T本能地弯下去,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直起来。他没捂肚子,只是靠着墙,喘着气,笑得更开了,牙齿上沾着血丝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,甚至微微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咽喉,“往这儿打,打Si了,悦宁正好守寡,孩子跟我姓周,你李东——连他妈给孩子买尿片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李东最后残存的理智。
彻底失控。
一拳,接一拳。砸在脸上,腹部,肋骨。沉闷的R0UT撞击声混在暴雨的喧嚣里,像某种原始的、野蛮的祭祀。周亦辰始终没有还手,只是偶尔偏头,避开最要害的地方。大部分拳头都结结实实地挨了。血从鼻子、嘴角不断往外涌,混着雨水往下淌,滴在黑sE的皮夹克上,洇开一片片深sE。左眼眶迅速肿起来,青紫瘀血,几乎睁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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