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盒子,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他的掌心——滚烫,带着薄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总破费了。”她竭力让声音听不出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一声,忽然抬手,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她脸颊——那里粘着一缕被汗浸Sh的碎发。“我看上的人,”他俯身,气息拂过她耳廓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不能受半点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他送她回去,车在夜sE里滑行,街灯的光影一道道掠过车窗,划过他沉默的侧脸。车停在公寓楼下时,他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狠狠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试探,不是温柔,是带着血腥气的侵占。唇舌撬开她的齿关,威士忌的烈和雪茄的苦瞬间灌满她的口腔。他吻得很深,很重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,又像在透过她啃咬某个看不见的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五年纠缠的序章,也是她沦陷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帧:无数个应酬的夜晚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成了他身边最锋利的刀,也是最柔软的盾。陪他赴局,替他周旋,在觥筹交错间将一杯杯烈酒面不改sE地咽下。她酒量其实很差,但能演,笑意盈盈,眼波流转,直到散场时背脊依旧能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