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她扶他站起来。他跪了太久,腿麻得没知觉,踉跄了一下。她用瘦弱的肩膀架住他大半重量,手臂环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家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回别墅。是回她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问为什么,只是顺从地跟着她,一步一顿,慢慢走出墓园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垃圾桶时,她停下。松开扶他的手——他晃了一下,自己站稳——然后弯腰,从垃圾桶边捡起那个空汽水瓶,还有那张被汽水溅Sh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照片上自己安睡的侧脸,看了两秒,然后抬手,撕成两半,再对折,撕成四片,扔回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留下那个旧玻璃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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