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该在的人在,现在不在了,生日也没有意义了。
从任尧辰的口中,我联想到这麽一句话。
母亲对他非常重要,尤其当他无法在关政新面前救下母亲时,他兴许无法原谅自己,才会有遗书的那些话。
任尧辰说想要把哥哥拉回来一点,他觉得哥哥缺少了活下去的JiNg神,只是因为对岸不会有人希望他去Si,而已。
他母亲不让他轻贱生命,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?
第二天,我们出门时,看到一辆我很熟悉的银sE的轿车,瞥见车牌,是我熟悉的号码。
除此以外,她就没有其他我动作了,没有下车、没有咆哮,更没有把车窗摇下来,只是静静停在那里。而在校门口外,还是有人在「温情喊话」。
我几乎已经麻痹了,一旁同学在旁边说:「你妈到底要折腾多久啊?」
是啊,要折腾多久?
哥哥已经报警,但立不成案,警方最多只能劝离,此外什麽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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