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装什么清纯,怕是用身子g引人来当作报酬吧……”醉酒的男人越说越过分,就算声音发虚也未曾停下辱骂,出口的尽是些W言Hui语。
方晏听得怒气上涨,多次看向乐婉兮,见她始终未示意出手,只得强压下怒火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指节泛白。
直到——
…我看你不是挺稀罕家里那贱妇吗?早被我卖到花雨楼换了三斤酒钱,哈哈!要不是醉花阁嫌她太老,兴许还能与你做个伴呢——喂!你g嘛?还想砍我?!”?
听到钱忠提及继母,乐婉兮身子猛然一颤,指节攥得发白。
她霍然动身,一把cH0U出方晏腰间的长剑,寒光闪过,已大步朝钱忠b去。?
钱忠望见那抹寒光,酒这时全醒了。
他这才真正意识到情况不对,颤颤巍巍地后退,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这么做…放过我吧!”男人后知后觉地求饶认错,颤抖不已道。
乐婉兮再也不想听男人恶心的声音——那令人作呕的求饶声,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的锋芒,举起长剑,朝男人的脑袋挥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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