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为什么?”妈妈眼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,她浅sE的瞳孔直直盯向我,却又好像在透过我看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舅舅坟前离开的时候,随手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舅舅,我还是很熟悉的,小时候他常常逗我,和我玩游戏,虽然舅舅常常不笑,看着凶凶的,我一边馋他给我买的零食,一边又不想靠近他,直到我看见舅舅对妈妈笑的样子,我才知道他原来不是面瘫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后些,舅舅也会常常关心我,后来我上大学,出国,回来开公司,恋Ai,舅舅的身影也就从我旁边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看到舅舅,是我来参加他的葬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舅舅58岁,听说是年轻时太过C劳留下的病,但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,也算是安然度过这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怕我的问题触及到妈妈的伤心处,再想转移话题的时候,妈妈却主动开始讲起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你舅舅,他也是傻得要命,一辈子连个老婆都不找,也不知道一天想些什么,问他,他就说:‘自己一个人习惯了’,我说:''''那你就这样一辈子吧!''''结果他真就一个人过了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语气激昂,太过激动,一丝银发松松垮垮地落下来遮住她面颊,她愣了愣,好像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好笑,遂又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妈妈是个喜欢唠叨的人,她心思太细,总为家人着想,老了也是这样,嘴里细细碎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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