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祝君君又在神游,蒋灵梧支起身,从一旁挂在架上的外衣里取出了一封信,递到了祝君君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信?你写的么?”祝君君纳闷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管公子写的,”蒋灵梧道,“他怕你收不到,便寄来了百花谷,托我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管笙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也不避讳,拆开信封便看了起来,还一边向蒋灵梧介绍着:“……这个管笙呀是我从武进关挖回来的人才,现在是太吾村的大管事。他学问很好,还擅经营,我的村子全指着他挣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公子必然是有本事的,君君可晓得他是谁?”蒋灵梧若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看着信上清隽舒展的漂亮字迹,一点点向她汇报村子里日益改善的状况,心中极为欢喜,顾不得抬头便随意答道:“还能是谁?他姓管名笙,是个特别有能耐的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灵梧失笑着摇头:“他就是我刚才说起的岭南管氏的后人,先帝太傅管济的曾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一下顿住,似懂非懂地朝蒋灵梧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灵梧还以为她听不懂这个身世背后所代表的意义,正yu解释,祝君君已摆摆手道:“哦,他曾祖是他曾祖,他是他,又不是他当上了太傅,位列三公权倾天下。管笙啊,他就是我太吾村的村民,是我祝君君的左臂右膀,其他那些,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灵梧一愣,旋即释然:“嗯,你说得对,其他那些,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读完管笙的信后,祝君君还想再和蒋灵梧亲近一番,但见他愈发疲累,又还发着热,祝君君只好压下情愫,先回自己房间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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