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君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,蒋灵梧不由怔了怔,而祝君君已经低头靠了过来,依偎在他心口:“我与温郁的事,其实从头至尾都是个错误,当时的情况我很难解释,你可以将它当做成我最大的秘密,我不能说,你也别问,但我可以保证,往后我与温郁桥归桥路归路,绝不会再有第二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祝君君有什么事是后悔的,那么与温郁睡了一觉就是最后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俗人,在玩游戏时的胡作非为害得她穿越之后倒了大霉,要是时间能倒回去,杀了她也不会去招惹温郁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灵梧诧异,下意识道:“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快手按住了他启开的嘴唇:“灵梧,我会有其他男人,这一点我不会骗你也不会瞒你,但唯独温郁,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的决断斩钉截铁,蒋灵梧心绪复杂,既觉得高兴,又觉得深深的悲哀。高兴是因为祝君君明明白白、坦坦荡荡,而悲哀则是因为他知道被祝君君舍弃的温郁会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所有得到过祝君君却又无法陪伴在她身边的人都会很痛苦,正如他之前所说,她的气息会永远镌刻在他们身T里,魂牵梦萦,永生难忘,一日不见,思之若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可能为温郁说话,因为他也知道祝君君这样做是对的,温郁有妻子,是养育、栽培他们的师父在临终前一字一句托付给他的结发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大约不知道,温郁其实是个孤儿,不到一岁便被遗弃,是窦仝在白鹿泽的水潭边把他捡了回来。早逝的师母姓温,闺名如玉,窦仝便给那孤婴赐名为温郁,当作亲生的儿子抚养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养育之恩如山似海,温郁跪在窦仝的病榻前发过誓,会护窦菲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不能要温郁,温郁也不能要祝君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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