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灵梧把祝君君放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仔细替她清理泥泞狼藉的下身。沾满了的花唇已经被cHa得红肿,他携巾帕拭过时,还在微微颤栗。
蒋灵梧动作顿了顿,才释放过的地方又有抬头的趋势。
不过他有自己的分寸,不会放纵自己第二回。
“累不累?”擦g净下T,蒋灵梧替祝君君把亵K穿上。
“一点儿也不累……”
祝君君摇头,明明很累,眼睛却亮得出奇。
她瘫软地倚靠在岩石上,r白的x脯起伏不停,穿衣和梳理全交给了心灵手巧的蒋灵梧。蒋灵梧乐得帮她做这些,连衣衫上一丝半点的褶皱都用内力将其熨烫平整。
他们的第一次结束得太仓促,第二天他醒来时她已经跑得没了影,所以这一次他会把他该做的事都做到最好。
祝君君觉得自己就像个高位截瘫的病人,心安理得地享受蒋灵梧的伺候:“蒋掌匣好周到呀,不过我可是很贪心的。你对我越好,我就想要更好,你现在帮我穿衣服,我就会想要你天天都帮我穿衣服。”
“是吗,”蒋灵梧笑着,俯身在少nV额上啄了一口,“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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