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节当天,音乐厅人山人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观众席爆满,连过道都加了椅子。媒T区架满了摄像机,几家音乐杂志的记者早早占好位置。评委席上坐着七位专家,表情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後台,一片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声乐系的学生在开嗓,器乐系的学生在调音,舞蹈系的学生在压腿。空气里弥漫着香水、汗水和肾上腺素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和陆清远在专属休息室里,做最後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手指在轻微颤抖——不是焦虑,是应急药物的副作用。医生说了,这药能让她撑完演出,但会有手抖、心悸的副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吗?”陆清远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林知夏深呼x1,“就是……有点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飘着演。”陆清远笑,“让音乐带我们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琴盒,最後一次给弓毛上松香。动作很慢,很专注,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妆容JiNg致,发型完美,白sE礼服裙摆铺开像一朵花。但她最在意的,是手腕上那根红绳——陆清远的颜sE,贴着她的脉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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