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陈墨教授。老人今天穿了中山装,JiNg神矍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给你们打打气。”他笑眯眯的,“别紧张,就当是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,”陆清远问,“如果我们演砸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砸。”陈墨摆手,“音乐又不是瓷器,砸不坏。重要的是,你们敢站上去,敢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人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拍两人的肩:“我教书四十年,见过太多‘完美’的学生。但你们这样的……不多。珍惜这份‘不完美’,它会带你们走很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离开後,休息室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他们上场还有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开始做手指热身C,陆清远在默谱。两人都没说话,但气氛很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门再次被推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沈牧云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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