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句话,她并不是冲动说出口的。
“如果有一天不Ai了,或者路不一样了,就该放手。”
她说的时候很认真,也很真诚。
可现在,那份真诚后面,悄悄跟上了一点迟来的不安。
她并不后悔。
她始终相信,能把“离开”放在台面上讨论的关系,反而更真实。
但她忽然意识到——
沈砚不是一个习惯把感受摊开的人。
他习惯把承诺做成行动,把选择埋进时间里。
她刚才那句话,会不会在他那里,被理解成另一种“保留退路”?
会不会让他以为,她并没有认真把他与自己的未来放进去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的心就轻轻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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