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…对不起，那次我也…」
「嘘，学长那时候说欠我一次，我现在，要用掉了。」
「恩？」我看着他的脸，试着解读他的表情，也努力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。
「反正也不能再更糟了吧？」他又笑了起来，好喜欢他笑的样子，就算是现在这样忧伤的笑容，也令人陶醉。
「什麽东西更糟？」
「什麽都听不懂，哥真的是笨蛋呢。」
哥？怎麽突然？
「哥，试着理解我，然後原谅我好吗？」
什麽？原谅什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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