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快得像闪电，我都没来得及看清，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。
「来来来，老张，咱再g一个！」老王笑得一脸和善，端起杯子，眼睛却冷冷地瞟了我一眼，像是警告我别吱声。
老张咧嘴一笑，举杯就喝，咕咚咕咚几口下去，酒杯见底。我心跳得像擂鼓，想开口提醒，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麽堵住了，发不出声。
没过一会儿，老张的眼神就变了，原本还神采奕奕的模样，渐渐变得呆滞，头歪在椅背上，嘴里嘟囔着什麽，眼神空洞，整个人像是丢了魂。
「老张？老张你咋了？」我慌了，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忙跑过去，推了推他的肩膀，可他只是茫然地看着我，嘴角扯出一抹傻笑，像是根本不认识我。
「别担心，娟子。」老王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
手掌却顺势滑到我腰上，轻轻捏了一把，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猥琐，「他没事，就是喝了点小东西，迷糊了。
现在啊，他跟睡着了没啥两样，看到啥听到啥，都不会记得，明天醒来，连我来过这事都不会知道。」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愣在原地，盯着老王那张得意的脸，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麽：「你……你给他下了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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