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JiNg彩了……我居然没能看到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信烂成这样确实不能物归原主太尴尬了

        老师忽然在讲台上大声讲话,吓得我拿笔的手抖了一下。我没再回信,装着聆听老师的讲解,实际在想这封信的麻烦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将撕破了的信还去给不认识的同学,实在不好解释,尤其是遭收件人畜意毁坏,这种事如何启齿啊?因此要不交到校务处,要不就丢了它。不过郭豪也说得对,交给校方的话,那个林安安确实会很惨。这不祥之信为何这麽难Ga0?我看还是丢了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下课钟声响起。我跟匡儿说一起到楼下买早餐吃,慰劳一下今天难得早起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粉红sE信起行,途经教室的垃圾桶时,就把它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匡儿见状,便问:「不交去校务处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吧,当从没拿过好了。」我淡淡回话。然後我戴好口罩,跟匡儿一起到地下食堂排队买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买了三文治後,我们很幸运地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来吃。第一节小休的食堂永远挤满人,几乎所有学生一窝蜂来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後,匡儿盯着我的白sE口罩说:「不用戴了吧,谁还会记得那种无聊事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匡儿实在太乐观了。我脱下一边口罩,无奈地说:「才第二天而已,他们怎会放过这种八卦减压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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