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急停下,无可奈何地闭起双目再深深叹息。
为何是今天?为什麽不能放学後做?这个画展结束了仍要打扰着我。
如是者,我在礼堂Si气沉沉的把一幅又一幅的画作拆下,包括我的乌鸦嘴自画像,同时听到肚子打鼓的哀号声。映琪在旁边听到,不禁噗哧的笑了。
「要不你先把这几箱东西搬到三楼的杂物间,然後去吃饭?」映琪把纸箱封好,给我提议。
我无力地点点头,从梯子上缓缓下来,把三个纸箱叠高再抱起来,慢慢步出礼堂。只是这三个纸箱也未免太重了,可能要分开拿上三楼。
正当我沉思着怎样办时,一把清脆的声音忽然传来:「我来帮你吧。」同时被他取走了两个阻挡着我视线的纸箱。
我满心欢喜以为上天得悉我内心的急切,成全我想要见到他的心情,却忽略了这把爽朗又直率的声线,是另有其人。
「去哪?」冬学长穿着整齐的制服出现在我面前,浏海自然散落在额前,俊脸一如既往的眉清目秀。
我呆上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,道出:「三楼杂物间。」
冬学长点点头,转身与我并肩在一楼走廊前行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独处,我有点不知所措,还茫然在刚才的失望之中。
「学妹以前是不是参与过学生会的联署?」冬学长问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