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主任,放手。”
江叙文没动。
他的眼神像最严酷的冬日,无声地告诉她: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虞晚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YAn烈。她主动松开了和谢凛相握的那只手,然后抬起被江叙文扣住的手腕,一根手指,又一根手指,缓慢而坚决地,掰开他冰冷的手指。
“我说,”她重复,字字清晰,“放手。”
江叙文的手指终于松开了。
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像在看一件超出理解范畴的事物。他抬起眼,看向虞晚,眼神深得像要将她整个人x1进去,再彻底碾碎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,“虞晚,你很好。”
电梯门就在这时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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