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走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他x膛散发的、近乎滚烫的热量,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,一寸寸烙在她光lU0的背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拾东西。”他说,每个字都像命令,“现在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晚放下水晶酒瓶,转过身看他:“走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儿?”虞晚笑了,笑得眼眶发酸,喉咙发紧,“谢凛,你知道这房子多少钱吗?你知道每个月有多少人因为江叙文的关系,排着队找我化妆吗?你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凛扣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很大,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。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,像两口要将人彻底吞噬的寒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他问,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铁钉,“所以你宁愿当他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,住着他赏的房子,花着他施舍的钱,等他哪天腻了,像扔一件旧家具那样把你清仓洗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晚呼x1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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