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碎片锋利地扎进心脏——二十岁的盛夏,蝉鸣震耳,她哭着推开他,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少年偏过头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却咬紧牙关,一声没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听见自己g涩的声音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凛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对不起。”他退后半步,从齿间拿下那支始终没有点燃的烟,在指尖狠狠捻碎。烟丝簌簌落下,混着她刚才洒出的琥珀sE酒Ye,在台面上摊开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晚,我只问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沉静下去,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走,还是留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晚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走?

        走去哪儿?谢凛住的地方她大概能想象——部队的单身宿舍,或者某个百八十平的居民楼。没有全景落地窗,没有恒温酒柜,没有衣帽间里那些连标签都没拆的当季新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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