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的今天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扛着枪,带着伤,风尘仆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还困在这座水晶牢笼里,原地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凛。”虞晚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虚荣,自私,贪图享受。”她继续说,像在忏悔,更像在自nVe,“我喜欢这套房子,喜欢卡里永远花不完的钱,喜欢别人叫我‘虞小姐’时,那种混合着羡慕与鄙夷的复杂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凛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双手,”她抬起手,纤细的指尖在晨光下微微颤抖,“化的妆按小时收费。最贵的一套新娘妆,六位数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江叙文说,虞晚的技术,值这个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虞晚眼眶红了,但她没让泪掉下来,反而g起唇角,笑得妖冶又破碎,“所以你得想清楚。带我走,就是带走一个麻烦。江叙文不会罢休,陈家不会放过我,所有等着看我从高处摔下来的人,都不会让我好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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