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十一点零七分,指纹锁发出轻微的识别音,江叙文走进了虞晚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渗进来,给冷灰sE调的家具蒙上一层颓靡的蓝。空气里浮动着熟悉的、属于她的味道-—昂贵的冷调香水基底下,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与颓败的甜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停在容厅中央,正对着那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面墙的恒温酒柜,内部光线幽微映照着上百瓶形态各异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琥珀sE的威士忌,血红的葡萄酒,剔透的伏特加…..它们不是用来品尝的。或者说,品尝的方式,与常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叙文的目光缓慢地逡巡,最终定格在酒柜中下方,那片路线稀疏的区域。记忆如同被打翻的烈酒,轰然漫上,辛辣而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酒,最开始她是用来砸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父亲忌日后的第三个月,在他第一次带她去参加一场她必须“听见”某些对话的晚宴之后。她应了,转身时却碰倒了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意外。他看见她纤细的手指故意松开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在寂静无声的客厅里,她当着他的面,拿起另一只更厚重的威士忌杯,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