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好江太太。”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经过她身侧时停顿,“就像我一直在演林司令的nV婿。”
脚步声穿过客厅,消失在大门方向。
林知遥一个人坐在渐渐亮起来的晨光里,直到听见玄关处门锁合拢的轻响。
很轻,但她听见了。
她放下早就凉透的咖啡杯,瓷底碰着托盘,“叮”地一声,在过分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站起来,端起江叙文那盘早餐——煎蛋只缺了一角,培根纹丝未动,连同银光闪闪的刀叉,一起倒进料理台边的垃圾桶。
她拧开水龙头。
水流冲过空盘,冲走凝固的蛋Ye和油星,冲得gg净净,不剩一点残渣。
就像冲掉这个清晨所有心知肚明的暗涌,以及那六百万砸进深潭后,泛起的、一圈又一圈止不住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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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那棵老树被雨洗得发亮,青涩的果子沉甸甸地挂着。平房檐角还在滴水,砸在水泥地上,一声,又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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