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碗,谢凛擦g手,从屋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,放在桌上。
“手。”他说。
虞晚愣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下午晾衣服的时候,被生锈的铁丝划了下手背。很浅的一道,当时都没出血,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她迟疑着把手伸过去。
谢凛拉过一把凳子坐下,拧开碘伏瓶盖,用棉签蘸了,托着她的手,低头处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。动作很轻,棉签擦过皮肤的时候有点凉,有点痒。
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。他神情专注得过分,仿佛在对待什么很严重的伤口。
“不用这么……”虞晚想cH0U回手。
“别动。”谢凛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,没弄疼她,但也不让她挣脱。他扔掉用过的棉签,又撕开创可贴——居然不是军用的那种棕sE糙纸的,而是印着卡通小熊的、明显是给小孩用的那种。
他把小熊创可贴仔细地贴在她手背上,抚平边缘。
“好了。”他松开手,开始收拾东西。
虞晚看着手背上那只傻笑的小熊,心里某个地方,像是被很轻地掐了一下,酸酸胀胀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