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的指尖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凛松开手,向后靠坐在自己脚跟上,姿态甚至算得上放松,眼神却锐利如刃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你在我这儿到底算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我的‘责任’,不是我的‘旧情’,也不是我需要‘拯救’的对象。”他每个字都钉进空气里,“你是我主动选择的风险,是我系统里唯一的不可控变量,是我向上级写十份报告也解释不清的私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倾身,缩短距离,气息拂过她惨白的脸: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岁的虞晚,拿到的是我浸了汗的肩章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二十五岁的虞晚,拿到的是我的一切,你说我因为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带着这把枪走出这扇门——无论你是把它扔进江里,还是交给江叙文,或者只是让它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天,军事法庭的传票就会送到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那笑意没到眼底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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