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文突然发力翻身,反将谢凛按在地上。他膝盖顶住谢凛x口,镜片后的眼睛在惨白灯光下异常清醒,甚至有种残酷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凛,你守的是个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气,声音很轻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的那个虞晚,十六岁,拿全市数学竞赛一等奖,站在台上发光的那个——你看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父亲葬礼那天,下暴雨。所有人都在哭,只有她没掉一滴眼泪,站在最前面,腰杆笔直。那时候我就知道,她骨子里和我是一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八岁,在老槐树下,她解开第一颗衬衫扣子看着我。眼睛里有火,有野心,有不甘心——像照镜子。灵魂共振,你懂这个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岁,她从陈家逃出来,淋着雨站在我车前。浑身发抖,可眼睛里那簇火没灭。楚楚动人?不,是生机B0B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叙文松开力道,慢慢站起身。他捡起地上的眼镜,重新戴上,又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江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二岁,我无意中发现,”他顿了顿,镜片反光,“她观察力记忆力好的惊人,更是有一种天然的魅力能让政商名流那些太太小姐喝几杯酒,什么话都能和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谢凛,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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