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文的声音冷下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她拉回那个‘英雄nV儿’的壳子里,b她重新穿上帆布鞋,扮演十八岁那个纯真的虞晚。谢凛,你才是那个最残忍的人——你在否定她这些年来所有的成长和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那些成长是畸形的?”谢凛盯着他,“哪怕那些选择是被你诱导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本来就是场博弈。”江叙文整理着袖口,“我给了她最好的赌桌和最丰厚的筹码。至于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,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快得抓不住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她为什么离不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凛拳头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只有在我这里,”江叙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她不必假装自己还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谢凛的拳头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江叙文没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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