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文靠在沙发里,没动。指尖无意识地,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杯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不受控制地想象那辆越野车行驶在通往城郊那栋旧房子的路上,在车厢内狭窄的空间里,暖气开得很足,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属于谢凛的雄X气息。也许还没开出机场高速,谢凛那只没握方向盘的手,就会探过去,握住她的手,又或者,会更直接——覆上她穿着丝袜的膝头,沿着大腿内侧,缓慢地、不容抗拒地探进那片温暖的裙摆深处?

        就像……曾经的无数个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那间宽敞冰冷、隔音良好的书房里,虞晚也曾这样,在他处理公务时,悄无声息地滑跪在他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仰起的脸上,眼神而挑衅,唇办殷红。她会在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下属,冷静下达指令时,用舌尖挑开他的拉链,将他完全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一边语气平稳地继续通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方案需要调整,第三部分的预算重新核算。”一边,把手指深深cHa进她浓密的长发,随着她吞吐的节奏,或轻或重地按压。呼x1会变沉,下颌线绷紧,额角渗出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,在她恶作剧般地用力时,他会失控地扣住她的后脑,将白己更深地送进去,喉结剧烈滚动,对着话筒的声音却依旧平稳无波:“…最迟明天中午,我要看到修改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感觉到他肌r0U绷紧、即将释放的瞬间,她会像一尾狡猾的鱼,突然cH0U身退开,用手背擦过Sh漉漉的嘴角,对他露出一个得逞又妩媚的笑,转身就跑,把自己反锁进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他一个人,对着挂断的电话和身下昂扬炽热的,那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,却无处发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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