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、滚烫的、不容反抗的气息。嘴唇被磕得有点疼,腰被他手臂勒得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岁的虞晚哪见过这个。她刚从陈家那个用规矩和眼神织成的网里逃出来,转头就撞进另一种更原始、更蛮横的“包围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怕。

        b在陈家时更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记耳光,又响又脆,在这个空旷的角落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凛的脸被打得偏过去,左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。他慢慢转回来,眼睛里刚才还烧着的那些东西,一点点冷下去,最后冻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。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脸上的惊恐,还有那种全然的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害羞,是真的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箍着她的手臂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因为他那句“我罩你”而裂开的一条缝隙、透进来一点光的世界,在她这一巴掌之后,“哐当”一声,关得SiSi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在这里,伴随着脸上火辣辣的触感和心脏骤停般的窒息感,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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