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Sh亮的水光,眼神深暗得像要把她吞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进入她,在她持续的痉挛和哭泣中,完成了最后一次漫长而凶猛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Sh得能拧出水,皱成一团,上面斑驳着各种痕迹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、过后的腥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晚瘫在Sh漉漉的床单上,累的连呼x1都使不上力,腿心那处娇nEnG的软r0U红肿不堪,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她直cH0U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凛下床,从水房打了热水回来,用柔软的毛巾浸Sh拧g,动作异常小心地替她清理。毛巾碰到红肿处时,她疼得直躲,眼里又泛起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.……”她哑着嗓子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错。”谢凛低声哄,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g净后,他麻利地扯下脏得不能看的床单卷起来扔在水盆里,又从柜子里拿出g净的换上,把房间迅速整理回原本整齐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用g净的军大衣裹住只穿了件他宽大T恤、疼得穿不了内K的虞晚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招待所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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