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累了。”他声音平静如深潭,“你cH0U烟的毛病还没改。”
“改不了。”虞晚红唇吐出的烟圈在夜sE里妖娆溃散,“您亲手惯出来的,忘了?”
沉默漫延。
远处华尔兹旋律浮沉,像溺水的叹息。
江叙文忽然伸手——不是夺烟,而是用食指指腹,轻轻擦过她的下唇。动作快如错觉,但虞晚分明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,与那一抹被唇膏染W的绯红。
“颜sE花了。”他陈述,语气像在批阅文件时指出一个错字。
虞晚心脏骤缩。
这个动作太私密,太熟悉。从前无数深夜,他在情cHa0退却后总会这样抹去她晕开的口红,然后凝视指尖那抹红,眼神深得要将她一同吞噬。
“江主任,”她后仰,拉开距离,笑容却绽得更YAn,“您现在该抹的,是江太太的唇膏。”
江叙文看着她。夜sE里,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。在虞晚满是戒备的目光下,他缓缓将那根沾染她唇膏的手指放到唇边,舌尖极快地在指腹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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