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虞晚喉间被梗住。
“所以这次,”谢凛把烟叼回嘴角,声音含混,却字字砸进她耳膜,“老子不听了。”
车窗升起,碾灭最后一点光。
越野车倒出窄巷,尾灯如血痕般划破黑暗,倏然消失。
虞晚站在原地,手里的箱子沉得坠手。风卷着枯叶擦过脚踝。
她转身上楼。
指尖刚碰上密码锁,手机又震了——还是陈宝仪:
「父亲提及赵公子对你颇有好感。把握机会。」
虞晚盯着那行字,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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