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错过了统招,也错过了高考,身T的病痛让他没办法长时间工作,他四处打零工,工资低得可怕,只能勉强维持基本开销,原本读高中也是免了学费,还有奖学金补贴的,他凑不出复读的学费,渐渐也打消了上大学的念头。
他才十八岁,人生被荒诞地摧毁,他居然没疯,也是一个奇迹。
“你…你们,”苗小河的声带生锈,“是…在一起了吗?”
“没有,不算吧,”顾臻还是鸠占鹊巢一样懒懒趴着,“只是做了。”
他g起一边嘴角,笑得像反派。
“孟袭还挺有准备的,知道本少爷不要别人碰了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为…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可以这么随便,为什么要带他回来,为什么自己要出现……无数的质问争先恐后充斥着他的大脑,苗小河一个都问不出口,只是机械重复着那三个字。
顾臻杀到孟袭家里见到苗小河那一次,他说话下手都没客气,看小河只穿了一件将将盖住腿根的半透明衬衣,他张口就骂人家是卖给nV人C的贱货,诸如此类,以他的储备量,可以骂三十句不重样。
小河不像他那么没素质,即使自己占理,他也没办法歇斯底里和他们对峙,他觉得心脏好像破了个大洞,茫茫的空即将把他吞噬殆尽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啊…孟,孟袭…我做错什么了吗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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