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连续在律所熬了好几天大夜的宋和谨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手边整理好的一沓资料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前,他接到一个电话,电话那边的人委婉向他说明情况,他听明白了,这起案子要压下去,他不用继续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好消息,他这几天的夜白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洪城有数不清的利益g连,他无意厘清,只是拿钱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疲惫地仰倒,用手背触碰似乎有些发烫的额头,又握成拳抵在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想,大概曾经也有过吧,他年少时热Ai天文,读了很多宇宙类书籍,曾经还想成为一名宇航员,最终却做了律师。这两种职业都是人类事业的灯塔,但他没有那么高尚,他尽量不参与斗争,能保得家人一世安稳,他便觉得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保持沉默,就能高枕无忧了?宋和谨忽然想起天文杂志里的一篇文章,科学家说,不要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回答,高级文明就不会找到我们,人类就能免去被奴役的悲惨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断思绪的是口袋里持续震动的电话,他拿起一看,是谌媛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媛媛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离婚多年,他对谌媛的称呼还是很亲密,谌媛无意纠正,也保持着她一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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