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——
跟着这一声一同出现在空间当中的,是映照在顾予眼睛里的火光。
面无表情的祁满就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,听完他歇斯底里的嘶吼,打燃了手里二块钱的廉价火机。
她另只手里拿了一根白烛,蜡身灰蒙蒙的,是旧物,她正用火去烧引线。
“啊嘶~好烫…这种打火机就是这样,容易烧到手……”
“诶~蜡烛还可以用,真好!”
……好在哪,顾予快疯了。
祁满说着,把没用的打火机扔了,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捏着手里的蜡烛,防止滚烫的蜡水流到手上。
“祁满…你……”顾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,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像有血要涌上来那般难受。
蜡烛点起来了,火舌的微光T1aN舐着祁满的脸,照得她脸上红彤彤的,显出纯真与烂漫的模样。
眼睛充血,伤口胀痛,浑身发热,顾予难受得如同涸辙之鲋。他觉得那根蜡烛随时会掉在自己身上,把他当做g柴烧成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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