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真的,你这时候走不会有什么目的吧,最近,神山那边很不安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臻扯开顾予的领口,把手探进去r0u他,似是而非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我们家…嗯…深闺大少爷,也开始对商战感兴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少打岔。”顾臻心中郁闷,手下也开始没轻没重,惹得人嘤咛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臻太不争气了,吃喝玩乐第一名,他但凡有一点用,他爹也不会让顾予坐到这个位置上来,顾予就是一块高级垫脚石,他做总经理做得好,最大的价值就是用来给顾臻撑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历朝历代的君臣斗争已经证明了,挑到一个太过聪明的傀儡,并非明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予,你最好没有别的心思,不然老子gSi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草长莺飞二月天

        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凉,祁满坐在温暖的密闭空间内打盹,身上披着一席薄绒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困了?想睡就睡吧。”开车的男人单手把着方向盘,放下副驾驶的遮光板,接着打开前箱捞出一副墨镜扣在祁满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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