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偏偏就是祁满,兽吃人会告诉人什么理由吗?
顾予依照祁满的指示,把车停在了一所荒废的粮食局里,跟着祁满七弯八拐走进了一条窄巷,祁满的家就在巷子尽头右手三百米的老式居民楼内。
窄巷两侧多是平房,足浴店的老板娘穿着紧身红棉袄站在门口,嗑着瓜子啐得满地都是壳。售卖生活物资的小店还是十几年前的小卖部样式,手写的一块板子放在陈设柜里权当招牌,小店的里间人声嘈杂,乌烟瘴气,是周边居民聚众赌博的场所之一。
有个胖乎乎的中年nV人坐在路牙子上剔牙,短头发,脖子上挂着生了铜绿的金链子。
“看看这谁,小蛮子,舍得回来啦?这你男朋友啊,看样子发达了呀。”
胖nV人看见了祁满,边抖腿边跟她搭话。
不是男朋友,是丈夫。
但是祁满和顾予都没有解释,顾予朝人点头,叫了一声阿姨。
“小蛮子,话都不跟老娘说一句你长胆子了啊,你有本事别从这里经过,不然我……”
祁满没有理会这个nV人,扯着顾予快走几步着急离开了,面上生了一些薄汗,小脸白里透红,像颗剔透的荔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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