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誉说好,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珊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看得赵珊浑身不自在,想问他是不是中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老啊,我看小誉这孩子,可算是找对人了,我这怎么看啊,都看不到孩子正脸,就一个劲往他媳妇身上瞅。”坐在朱贤右侧的中年男士开口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我孙媳妇是个好丫头,谁都喜欢,小誉眼光好,有福气,是不是,谌昀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乐呵地说着话,突然点儿子的名,谌昀看了一眼,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谌誉纹丝不动的后脑勺了,谌昀在心里叹气,无礼无纪,坐也不端正,成何T统。

        谌昀顺母亲的意,点头说是。朱贤满意了,继而转头与人就别的话题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母亲不再同自己说话,谌昀才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杯中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酒谁准备的?跟水一样,喝起来还发酸。”谌昀用眉头能夹Si苍蝇的凝重表情问身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恨不得站椅子上够菜盘子的何曼。

        谌昀脸sE更难看了,扯她衣角要她坐好,何曼会错了意,朗声问他,“g嘛,你是想吃什么菜,我给你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用,快点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昀同何曼的婚姻异化成坟墓的速度很快,好像谌誉有记忆起,父母就是相看两厌的状态,谌昀不喜欢妻子的放浪形骸,何曼不喜欢丈夫的古板挑剔。谌昀这个人,浑身上下最出格的就是他那双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样厌恶彼此,为什么不分开,当初又为什么在一起,这问题对小时候的谌誉还是挺重要的,他那时候还是个期待家庭美满幸福的单纯小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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