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丑啊,那是一种生存智慧,是自然选择让它长那样子的。”
“多多,”
“嗯?”
“我要去非洲,回归线那一带,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,那里有很多神奇的生物,你会有很多素材的,天气可能不太好,但我觉得可以克服,我想带一台相机去,在人烟稀少的绿洲附近落脚,买一辆越野摩托,到了凉季可以徒步,我想在那里生活,Si在那也没关系……多多,这会很辛苦,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,我就一个人上路。”
祁满神sE平和,生Si离别在她话语里就如同柴米油盐一样平常,钱多多听着她波澜不惊的语调,蓦地翻滚了一滴泪下来,他词不成句,0U噎噎地问,“还,会,会回…来吗?”
钱多多从小腼腆,也b她更舍不得家。
“我不知道,多多,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回来。”
钱多多抓住了她的手,眼泪落在地上混着沙土,凝成了一颗颗浑圆的黑珍珠。
“我跟你走,带我走…这样,至少能增加一点,生存几率……”
“祁满,别忘了,我们现在是共犯,你不可以丢下我……”
祁满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拽起来,还顺便抢救了自己的外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