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男孩身边的男人脸上涂了两坨夸张的腮红,他的面容较为柔和秀美,一把嗓子十分嘹亮,“团长!你儿子说,牛津在英国!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!”
“米其林是餐厅……”
“米其林是餐厅不是道菜!哎这个我知道,秋桂你笑Si人了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滚啊你,冬枣~他又笑话我,跟我一起揍他!”
“别在车里闹啊,小孩在呢,能不能懂点事,一会都给你们扔下去,”开车的胖nV人钱四季对打闹的几个人警告,“春子,你别老当我儿子传话筒行不行,他一个老爷们儿,连大声说话的胆子都没有,这像话吗?”
“得嘞,六岁的老爷们儿……诶,夏生,你nV儿几岁了啊?”
祁满妈指了指自己,夏生?她吗?
“对啊,”春子理所当然,“这是你前任的艺名,团长说,g咱们这一行,讲究的是传承,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个名字,夏生可是……就你前任,她是正经科班出身的演员呢,每次看她哭我都可感动了,现场的乡里乡亲也都说她哭得好。”
“呃,行,我会努力的,”祁满妈犹豫了一会,还是决定问出来,“你们的艺,艺名,是春夏秋冬,早生贵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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