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再也说不出任何诱哄她的话,就像祁满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装乖巧一样,相识的第七年,在一切都无可挽回,败无可败之后,他们终于撕下来彼此的面纱,坦诚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予不再是丈夫,而仅仅是一个囚犯,他只能求饶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……蛮蛮,我不该骗你,你放过我吧,放我出去……我们离婚,财产都归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复一日的囚禁正在瓦解他的求生意志,也许再过一段时间,他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可怜,你要哭了吗顾予,我好像有点兴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的身T猛颤了一下,一滴清泪滑落,隐没进鬓角的发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天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作为战局上的C盘手之一,他的突然失踪会让天工这场仗打得尤其艰难,也许有很多人都想找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会有人为天工找到破局的方法,顾予的存在对天工不重要了,董事会那些人不见得会放过他,他将要成为全国通缉的金融罪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用来囚禁他的地牢,居然成了保他苟延残喘的方舟,只要活在这里不被人找到,他就不会被压上审判庭的断头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是一辈子吗,祁满,你要把这里藏得更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满的手指慢悠悠爬上了顾予的太yAnx,擦拭他眼角的泪珠,顾予瑟缩着躲开,过了一会儿,又认命般把头转回来,挨上祁满柔软的指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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