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四季卖了车,还有车上杂七杂八的演出道具,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,还没能卖出第一单,祁夏生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葬礼很简单,四个大人加两个小孩在殡仪馆里待了几天。祁满没哭,天天趴在棺材旁边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桂于心不忍,那时候已经是冬天了,殡仪馆里全是让人冷得打颤的寒气,她怕祁满生病,想过去把人抱起来,被冬枣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多多这几年窜个子很快,已经b蛮蛮高一个头了,他抱着手里的毛绒垫子跟毯子,走到祁满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垫子垫在妹妹腿下面,毯子裹在妹妹身上,自己蹲在旁边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桂看在眼里,叹了一口气,回来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算了,小孩有小孩的方式,多多的安慰b我们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四季叼烟在门口站着,她儿子在一旁急得眼泪直转,她把垫子和毛毯塞进他怀里,要他给祁满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蛮蛮,你饿不饿,我感觉你瘦了,冷吗,我给你,搓搓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多多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,鼻子眼睛都红彤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蛮蛮,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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