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……我…”严妍脸sE刷一下白了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气得手都在抖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翻出来责问她,她的儿子,跟顾予一起恨上她了?
“他不知道这件事之前,也一直都想讨好你,可是你呢,你永远都不给他好脸sE,次次让他当众难堪,我……我也做的不好,他小时候不会游泳,我把他推到水里去了……他去高考,我还故意不让司机送他,害他迟到差点进不去考场……妈,我们对不起他……”
“够了!!我们没有对不起他,你爸不要脸Ga0出来的破事,我严妍养他这么多年我仁至义尽!!”严妍扬起下巴,疾声厉sE,“你也不要在那里回忆往昔了,顾予看不见,他也不会感谢你,顾臻,你要是还有点骨气,不愿意被整个洪城笑话是废物,就打起JiNg神来听我说。”
顾臻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垂着头手肘向后撑在桌面,整个人都木木的。
严妍这几天白头发都多了很多,阿姨给她梳头发都已经藏不住了,可她的儿子,从她进门到现在,除了发懵就是吼她,根本没问过一句妈妈好不好,大概在他心里,那个私生子都b自己重要。
“顾臻,我知道,你对我有意见,那你爸呢,天工没了,可没人给你爸的呼x1机续费,还有我们家的别墅,你那些什么酒吧,俱乐部,就连你住的这间房子,通通跟着完蛋。”
严妍把利害关系全剖出来跟他说明白,她儿子废物成这样,她知道跟顾予脱不了g系,而她严妍,今天就y是要把这手烂牌打出去,还要打得有价值,有作用。
“妈,有什么话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顾臻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。
“天工倒台,最大的受益方就是神山,如果神山一家独大,政局会受影响,孟家肯定不允许,我打听了市委派去洄安的两个人,一个是孟家的长子,一个是谌誉的未婚妻,这两个人在同个部门,日后一定存在竞争关系,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利用孟家的力量,保住天工,抗衡神山。”
“可是,你不是说董事会的人都要接受调查吗,孟家会不惜蹚浑水也来帮我们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