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水渠是个烂尾工程,大概当初审批的时候,没有仔细在现场做过勘察,水渠选址的土质是沙土,不仅水没引过来,破坏X的开凿使得土质更加疏松,一到g旱大风天气,h沙漫天,烟尘滚滚。
周边居民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和一些留守儿童,他们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有些人都不识字,乡镇派人来问过,他们也不会表达诉求,久而久之,这个没人收拾的烂摊子一拖就是三年。
赵珊拿着本子唰唰记录,孟谐在和老人家交谈,她问旁边的乡镇同事,他们准备怎么解决。
“我们……说实话,我们解决不了,我们打过市长热线,也去过政府,本意还是希望能把渠修下来,毕竟是利民的好事,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搪塞,我们也想着等一会,谁知道时间长了甚至管都没人管,就这样烂在这里。”
“这些人,都是被忘记的人,就是欺负他们什么也不懂,在这里……”
“少说两句吧。”其中一个人扯了扯另一个人的衣袖,偷偷看了一眼赵珊,她只是在低头认真奋笔疾书,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孟谐从低矮的瓦房里走出来,手上拿了一个黑瓢,举着端过来给赵珊看,水底全是沉淀的沙石。
“我随便在缸里舀的。”
赵珊握笔的手一紧,抬脚走进了这户人家,走进去才发现,这已经不是一“户”人家了,只有一个g瘪的老太太站在柴火灶旁边,手足无措地对他们笑。
“NN,您平时喝水是用什么东西烧的。”赵珊说的家乡话,她那边的方言跟这里人说的差不多。
她坐在小木板凳上,老人局促地坐在她对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