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蛮离开多久了?顾予只知道伤口在愈合,身T不再传来阵阵撕裂剧痛,取而代之的是空空荡荡的麻木。
他是撒谎了,可疼是真的。怎么会那么疼呢,就像被cH0U走了一半生命那样剜心的疼,全身上下所有外伤加起来都不如那里的疼痛强烈,痛到他骨头牙齿都好像打了卷,所有连接处都断裂开来,要一起剥离他的身T。
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,这种绝望的感受令他JiNg神失常,说出了可笑可悲的疯话。他幻想祁满会因为他怀了孩子而选择留下,会温情地抱他,会怜惜他满身伤痛,会和她拥有这个糜烂世界里最珍贵的小月亮,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无足轻重的顾予了,爸爸妈妈和宝宝会永远在一起。
祁满走了,留下冷冰冰的话让他自生自灭,奔向了她的自由和心Ai。
他又被丢下了,谁都可以伤害他,谁都可以不要他。
小时候,他和妈妈挤在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,邻居都不喜欢他们,议论妈妈是做皮r0U生意的,他不懂那是什么意思,他只是很沮丧,为什么楼里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他玩,总欺负他,用小石头打他,拿他当靶子,他不想让妈妈知道,妈妈脾气暴躁,可她身T不好,谁都打不赢。
妈妈有次下班早,撞见楼底下一群小孩聚一窝,中间的人被推搡到地上,有人在扯他头发,b他吃泥巴。
是她的鱼儿啊。嘴里塞满又脏又臭的泥巴,一直在作呕,白眼珠胀得通红,小脸上全是可怜的脏眼泪。
妈妈扔了她logo巨大的假包,举起楼梯间那把大大的竹扫帚,像只愤怒的老母J一样,猛得挥向那群小孩,那种竹条唰在身上很疼,小孩被打得哭爹喊娘,纷纷逃回家告状去了。
他身上脏Si了,可妈妈不嫌他脏,把他抱在怀里,一点一点把他嘴里的泥巴抠出来,那天回家妈妈还给他用了非常香的漱口水洗嘴巴,妈妈说那个很贵,平时是不舍得给他用的。
鱼儿很乖地坐在小凳子上,让妈妈给自己擦脸,他低头,盯着自己黑黑的指甲缝,没由来向妈妈提问,俵子是什么意思。
妈妈的手顿住了,没一会又像个没事人一样,翻过他的手掌给他擦手,她没解释,很用力地笑了一下,脸都皱了,眼睛弯成月牙,说鱼儿别理他们,他们嫉妒妈妈长得漂亮,故意编闲话乱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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