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梅缩了缩肩膀,小声辩解:“我……我只是闲着没事做。”
“闲着没事做?”他冷笑一声,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“晚梅,你记住,住进这公馆,你就什么都不用做。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,安安稳稳地待着,就够了。”
他的指尖冰凉,捏得她下巴生疼。晚梅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,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委屈。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喜好都不肯满足她。
从那以后,晚梅再也不敢碰针线了。她开始学着做一个听话的金丝雀,每天坐在窗前,看院子里的日升月落,看那株腊梅树cH0U出新芽。她渐渐m0清了陆烬川的脾气,他X子冷,话少,时常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,却会在吃饭时,把她不Ai吃的青椒挑走,把她喜欢的糖醋排骨推到她面前;他会在她夜里做噩梦时,悄无声息地坐在她床边,直到她重新睡熟;他会在雪天里,抱着她坐在窗边,给她剥糖炒栗子,栗子的香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。
公馆里的下人都怕他,背地里叫他“活阎王”,说他手上沾了血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。晚梅也怕,可她又忍不住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。她看着他深夜归来时,身上带着的浓重血腥味,看着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cH0U烟,背影孤寂得像一座孤岛,心里的某个角落,开始一点点塌陷。
她开始偷偷打听他的过往,可下人们要么摇头说不知道,要么支支吾吾不敢言。直到某个雪夜,陆烬川喝得酩酊大醉,抱着她坐在窗边,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,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个名字。
“阿梅……阿梅……”
她的心猛地一跳,轻声问:“阿梅是谁?”
他的动作顿住了,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又被浓重的悲伤淹没。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呼x1灼热,带着酒气:“晚梅,你像极了一个人。”
她追问:“是阿梅吗?”
他却缄口不言,只收紧了手臂,抱得她更紧,仿佛一松手,她就会像流沙一样从他指缝间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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