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查。」太后语气不容置喙,「查她在外祖家的旧迹,从小谁教她识字、怎麽跟谁往来,一笔一笔翻出来。」
「若她真是什麽都不想求的人……那才要查得更清楚。」
太后放下佛珠,目光落在铜炉里的烟气。
那烟散开又聚,像是看不清的一场梦。
她声音极轻:「我梦见那猫,牠踩过血,从墙头跳下来,看都不看我。」
「牠不怕我,不看我。」
「就像现在那苏氏,不怕皇帝,不看後g0ng……只做自己的事。」
「这样的人,是最难防的。」
———
乾清g0ng内,皇帝刚阅完一封奏摺,正靠在椅背,神sE微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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